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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身后的狂暴风声令奥朗头皮发麻。
他可没心大到完全去信任一头不久前才伏击过他们的怪物,跳绯兽担心猎人和那头大嘴怪物一起夹攻它,奥朗也担心两头怪物一起来对付他们。
看那舞成了旋风的巨石,论威力怕是一点不比尾槌龙高速挥甩的尾锤小,哪怕只是被擦到一下,也是瞬间筋断骨折的下场。
他准备喊上穆蒂撤退了。
“呜哇啊啊!!!”巨石旋风还在加速,旋风中央的跳绯兽突然发出一阵大叫。
奥朗心中微诧。
他相信以跳绯兽的智商,自然知道攻击要出其不意效果才好的道理,这一声大叫简直象是在宣称“我要攻击了!”。
是为了提醒他们拉开距离?
奥朗有些难以置信,怪物真的会诚心与人类合作?
绝大多数情况下这都是不可能的,在残酷的自然界中,几乎没有“信任”这种概念存在。
但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例外,只存在于童年记忆中的那对巨大犄角,在他脑海中浮现。
“攻击来了,后撤!”奥朗大喊着提醒。
清空了全部弹药的穆蒂朝着侧面跳跃,同样意识到危险的未知怪物也绷紧了四肢,准备后跳拉开距离。
但奥朗可不打算让它如此轻易地逃开,他第一时间挥剑冲近,剑刃疾舞着打断了那头怪物后退的步伐,在它想要挥爪反击的瞬间,立刻用见切向后闪避开,并进一步拉开距离。
“就是现在!”奥朗感觉自己简直象是被穆蒂传染了,冲着那头跳绯兽大声喊。
“呜哇哇!!!”
跳绯兽猛地一扬手臂,巨岩高速旋转的动力平衡被打破,朝着空中高高扬起,绷紧的丝线几乎要连着它一起带向空中。
但它在这一刻全力后仰身体,利用强壮的手臂与背部肌肉,强硬地控制住了。
最后一次转身的同时大迈步向前,几乎要脱离丝线掌控的巨石在它的猛力拉扯中急转向下,如坠地的陨石般轰然砸击在那头神秘怪物背上。
就象是被人用力跺了一脚的大青蛙,大股鲜血混杂着粘液与胃液从那头怪物口中喷射而出。
这一砸哪怕没给那怪物直接砸死,少说也给砸去了半条命。
跳绯兽松开手中的丝线,狂吼一声扑跳上去,粗壮的手臂高高举起,就象是两柄带刃的巨锤,对着那头怪物的脑袋一阵猛砸猛打,血花碎肉四散飞溅,噼里啪啦的骨骼碎裂声清淅可闻。
猎人们看得心惊,自觉后退开一些,不去掺和这场显然不只是地盘争夺那么简单的战斗。
那头不知名怪物感受到生命威胁,发达的前爪支撑着地面,拼了命地想要爬起身,却在跳绯兽的狂暴猛砸下又一次跌回去。
它索性放弃了起身,昂起那已经有些变了形的头颅,一口咬住了跳绯兽砸下的巨爪。
连岩石都能咬碎的恐怖咬合力爆发,跳绯兽顿时发出一阵痛嚎,但这股剧痛并未让它退缩,反而进一步激发出了它的凶性。
另一只巨爪死死抓住对手的上腭,不顾弯钩状的利齿将自己的掌心割得鲜血直流,跳绯兽狂嚎着发力,试图将对手的上下腭撕开。
但它还是小看了那头怪物的咬合力,即便拼尽了全力,它也无法掰开那头怪物的嘴,满是血腥恶臭的巨口正在缓慢合拢。
继续这样下去,别说是将对手的嘴撕开了,连自己的两只爪子都会被一起咬碎。
就在这时,一道隐晦的寒光自未知名怪物颈侧一闪而过。
随着太刀入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神秘怪物与跳绯兽僵持下暴露无遗的咽喉要害裂开了一道极深的口子,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这一剑同样切断了部分与咬肌关联的肌腱。
跳绯兽只觉得咬住自己双爪的巨口气力一松,它立刻狂吼着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
一阵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响起,神秘怪物的整个下颌连带着一大块颈皮,就这样被它撕扯了下来,喷洒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生命力顽强到惊人的不知名怪物一时间仍未死去,失去了下颌的它仰起头颈,无声嚎叫着。
但下一秒,跳绯兽就抓住它头部两侧鳍一样的组织,将它的脑袋狠狠掼砸在地上。
紧随其后的,是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狂猛捶击。
一下,十下,无数下,血肉碎骨与破碎的牙齿飞得到处都是,直到那头怪物的脑袋彻底变成一团浆糊似的秽物,抽搐着的身体也彻底没了动静,这头狂暴的跳绯兽踩喘着粗气坐倒在地上。
穆蒂“哇呜”一声,从竖立的大盾后探出脑袋。
盾面上沾满了碎肉脑浆之类的东西,事后清洗起来怕是很麻烦,但她还是很庆幸,要不是有这面大盾挡着,她该洗的就不是盾牌,而是全身整套铠甲了。
奥朗苦着脸,他就是要洗全套铠甲的那个。
看着同样满身是血,低头喘息的跳绯兽,他一时有些不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做比较好。
他们添加战斗的主要目的,是想要获得更多有关那头不知名怪物的信息。
刚才的战斗中是了解到了些动作习惯之类的,但真正的大头还是在于那具尸体,通过近距离仔细观察与解剖,能获得大量关键情报。
可问题是,他不太确定现在去接触那具尸体是否会引得那头跳绯兽不满。
虽然刚才并肩作战过,两边的关系可算不上什么朋友,更何况这家伙给人的感觉挺暴躁的。
通过战斗将它赶走?也不是不行,但那是最后的选项。
尤豫片刻后,奥朗想起了早上收起来的那只跳绯兽幼崽的爪子。
原本他觉得不会那么巧,可刚才看这跳绯兽砸死不知名怪物时那疯狂的模样,他又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直接从自己身上掏出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奥朗想了想,走到不知名怪物的尸体旁。
他的行动引起了那头跳绯兽的注意,和猎人们不放心它一样,它也未对这些猎人完全放下警剔。
借着怪物尸体的遮掩,奥朗将白天捡的那只爪子丢进尸体旁的血泊中,然后又装模作样地捡起来,拿在手中,走向那头跳绯兽。
跳绯兽站起身,目光警剔地注视着他,但很快的,它的视线落在了奥朗手中那截不过十来公分长的弯曲爪子上。
原本沉重的呼吸止住,警剔的目光也变得怔怔。
这一刻,奥朗心中也有些戚戚,这只爪子未必就是它孩子的,那头不知名怪物也不一定就是它真正的仇敌。
但它们都可以是。
复仇的快感就是这样,更大程度上其实是一种自我满足。
将那截幼兽的爪子抛到跳绯兽怀里,看着抱着爪子,发出“呜呜”咽泣声的跳绯兽,奥朗后退开几步。
“这样一来,我们调查那头怪物的尸体时,它应该不会再干扰我们了吧?”奥朗自言自语着说了句。
穆蒂来到他身边,往他背心用力拍了一巴掌,笑着说:“行啦,想做就做嘛,找那么多理由干啥。”
奥朗没有接话,转身走向那头怪物的尸体。
穆蒂留在原地多看了几秒,也准备离开时,那头跳绯兽突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它侧耳倾听了阵,发出一阵低吼,引起了猎人们的注意。
负责警戒的摩根很快反应过来,他转头问身旁的鱼丸,“你们闻到什么气味了吗?”
鱼丸揉着鼻子,“那尸体太臭了喵,别的也闻不出什么喵。”
“呜哇!呜哇!”跳绯兽又吼叫了两声,十分人性化的朝猎人们偏了偏头。
见猎人们没动,又朝他们招了招手,随后一瘸一拐地跑入林中。
穆蒂摩根看向奥朗,已经拔出了剥取用小刀,正准备检查尸体的奥朗皱眉想了想。
最终还是将小刀收起,“我们先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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